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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军工向谢乐】绽放如白日的烟花 06

主谢乐,掺有一点粮食向的微妙的沈乐和沈1.0过去式,无暧昧,慎。

架空向,各种不科学,慎。

 

6、

沈夜看着谢衣的训练方式,有点感慨。

现在谢衣训练乐无异,是以一个特种兵的要求在训练。一对一,而且残酷无比。照这个事态下去,沈夜觉得自己如果对乐无异使用怀柔政策的话,攻略他真是分分钟的事。

半夜三更,沈夜驾驶着越野车,前往丛林边缘。

距离谢衣要求的完成时间还有足足两个小时,沈夜就看到树影深处有一个模糊的背影正在跌跌撞撞地走来。沈夜简直能隐隐闻见乐无异身上的汗臭味了。

曾经光鲜的官二代,大家的心头肉,如今竟然浑身泥水、衣服破烂不堪。他的行囊确实完好无损、鼓鼓囊囊的,看样子是圆满完成了谢衣的任务的。

沈夜的夜视能力向来是军区最强,年轻时曾一度获得猫头鹰之称。他看着乐无异手里还抱着狙击枪,便突然玩心大起,想要测试他一番。他回身去越野车里取出一个脏脏的苹果,然后放在肩上。

丛林中的少年原处站定,像是愣了一愣。

沈夜看的清清楚楚,乐无异抬起了狙击枪,眼睛对准了瞄准镜。他能感受到瞄准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荡,最后停留在了肩膀处。

苹果应声而落,子弹在越野车的防弹玻璃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

“哈……啊哈……沈司令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乐无异踏出丛林后,不停地喘息着,却依旧死板地给沈夜敬军礼。

“怕你一路回去污染军区。”

“哈哈~所以就污染你的车吗?”乐无异大笑,“不愧是沈司令,这等舍己为人的精神实在值得我们好好学习!”

沈夜面色不善,乐无异立刻识趣而闭嘴。乐无异闷闷地把行囊架在越野车顶,从怀里扯出来一个小包交给沈夜。沈夜打开小包,里面丁琳当啷掉出来许多身份牌。

“沈司令,下次交换战俘的时候,一起带回去吧。”

就算经历了这样的训练,少年最初的柔软心性还是没有变啊。

谢衣听说了应该会很高兴吧。虽然沈夜对此嗤之以鼻。

沈夜把小包放好,拍了拍他的肩膀,拉开车门让他上去。可是还没等乐无异反应过来,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
“沈……师尊,我也不想污染军区,带我一个。”

谢衣也从丛林中现身,同样是一身破破烂烂的作战服和泥水。他不像乐无异出来时那么狼狈,依旧和平时一样优雅从容,仿佛是一个刚开完会的高级军官。

沈夜算是懂了,谢衣这家伙虽然训练布置得很吓人,可是依旧担心他的小徒儿所以跟着去了啊。

“哼,你我师徒情分早在五年前就已断绝,何必再这样称呼。”

“呵呵~这不是有求于你吗?”

谢衣也不管沈夜同意与否,扭头就去和乐无异说话。小徒儿也是惊喜万分,不顾身上的脏乱就朝谢衣扑了过去。谢衣随即抱着乐无异上车了。

半途中,乐无异靠在他师父的身上就睡着了。一路上沈夜也只顾开车,让这师徒俩好好休息。乐无异的成长他看在眼里,谢衣重返流月他虽然心情复杂,但还是欣慰为主。想到这里,平日总是皱着眉头的沈司令突然面色柔和起来。

可是每次朝后视镜看去,尽管那两个泥人不能勾起他的任何兴趣,但他还是感受到了花样虐狗的恶意。

单身狗没人权(不。

 

乐无异在丛林中呆了一周。那一周他要通过自己的能力一个人生存下来,不带粮食不带水。并且他要扫清战区隐藏地雷,清理敌军尸体,把他们的武器弹药等等都搜刮而来。说实话,最开始的时候乐无异接触死人还是相当抵触,任务进度极其缓慢。虽然接受了长期猎奇视频的洗礼,但到了真正接触那一具具血肉模糊、腐烂的尸体时,他还是吐了很久。为了避免有细菌蔓延,他还是强忍着恶心之感,尽早把任务给完成。

每到一个人独自度过夜晚的时候,他总是难以入眠。丛林夜晚的各种声音折磨着他的身心,他甚至还要在刚清理完尸体的空地边上度过一夜。

他心里清楚,这是他必须要克服的孤独和恐惧心理。

可是他不知道,他师父全程陪伴在他的身边。

 

随着乐无异来流月呆的时间越来越久,小范围的遭遇战也是越来越多。师徒俩在结束训练课程之后,又重新拾起了武研的进度。

暴风雨前的宁静,使整个流月都处于高压戒备的状态。

在这个关键时刻,大家都忙得晕头转向。乐无异每天在战场、指挥部、武研部三处跑,睡在武研部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。而谢衣则是通讯处武研部两头跑,因为禺期实在是越来越着急了。

“谢衣!星罗岩,从极之渊,巫山三线全败!如果再往后推进的话,吾看他们连根据地都要搬过去了!”

“我知道,你之前不让我先去巫山,是要等部队取回据点。既然现在那里节节败退,我觉得我是时候出发了。昭明项目完成后,扭转战局的几率是极大的。”谢衣顿了顿,安慰道,“禺期,你要相信我的能力。”

谢衣在禺期再三叮嘱下决定了之后,便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流月。沈夜那边也很好说话,毕竟现在谢衣没有正式回到流月,还是军研所的人。只是,无异那边,他要怎么开口呢?

今天无异从前线回来,身上受了点小伤,没有很大的问题。看着徒儿笑嘻嘻地向自己邀功,描述他今天的英勇战绩时,谢衣很担心。他也不敢告诉这个孩子,自己复杂的感情,以及舍不得他的心情。虽然自己很想,但却不可能终日陪在无异身边。

 

临走前的晚上,谢衣按照他们的暗号,轻轻地敲了敲无异的房门。随即他听见了回应的暗号,然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
门缝里是少年惊喜的表情。

“师父,快进来!”

谢衣再一次进入乐无异的房间,他深深看了很久。军队里统一规格的简单配置,台灯开在那里,书桌上摊着各种笔迹和图纸,用的钢笔还是自己几年前送给他的那支。

乐无异每次见到他都有很多话要说,头顶上的呆毛一翘一翘的。一会儿请教这个,一会儿发表那个,谢衣每次听的时候都很高兴。乐无异真的算是天赋异禀,就算自己没有去点拨他,他自己也能琢磨琢磨想出很多新奇的观点。

犹豫再三,谢衣还是轻轻巧巧打断了徒儿,向他简单阐述了自己接下来的任务。

“……潜入巫山据点,找到从前废弃的研究所,然后把资料带回。”

“巫山现在不是我们的据点啊。”

“是啊,所以要潜入。”谢衣点头道,“也可能回不来。”

乐无异沉思半晌,像是说不出话来。台灯的照射下,他的面色变化很明显,眼圈也开始红了,偶尔从喉咙中发出的声音,也是哽咽的。

“师父,你说过……徒儿是要帮师父做事的。”少年抽泣起来,“你现在又要离开我……还要一个人去做……这么危险的事情……”

“……不如……我替师父去……做……算了……或者我陪你去……你别抛下我。”

无异的哭泣,表现出他很明显清楚自己不可能离开前线。

乐无异说着说着,情绪就有点激动,他紧紧抓着谢衣的衣角,头埋在谢衣的颈窝中,不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脸。谢衣感受到肩颈处的湿润之感,有些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
也对,在无异眼里,我只是他的师父。

“傻徒儿,这世间岂有徒儿庇护师父之理。”谢衣叹了口气,“我对晗光项目了解比你要多得多,为师一人足矣。而且你现在在流月服役,怎么能轻易离开前线?”

乐无异知道自己擅离职守是不可能的,可是他害怕,害怕再也见不到师父了,不管是因为流月开战,还是谢衣只身涉险。

“傻徒儿,我虽然是你的师父,但总不能真的随便指示你吧?”谢衣无奈道。

乐无异突然推开他的怀抱,像是生气了一样,脸也涨的通红,着实把谢衣吓了一跳。少年的泪痕还留在眼睛周围,但此时眉头都已皱起,伤心之情已看不见,反倒是怒气冲冲。

“不!师父,你弄错了!”他大声反驳道。

乐无异情绪很冲动,但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对谢衣说:

“是因为我喜欢你啊,师父!“

说完这句话,谢衣也愣住了,无异也愣住了。仿佛此生所有的勇气都用在那句话上一样,乐无异说完,声音又软了下来,哽咽了起来,泪水也像是忍不住了一般夺眶而出。

“师父……我喜欢你……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
“……我错了师父……求你别讨厌我……”

 

有些回忆,冲上了谢衣的脑海。

比如说在手雷爆炸的巨响和硝烟下,无异绽放的笑容和自己内心的悸动。

比如说在军研所,无异累到靠在自己怀里睡觉。

比如说从丛林中出来,脏兮兮的徒儿和他那干净清亮的眼神。

他得到了自己最大的幸福。

 

“无异……为师怎么可能讨厌你,为师也喜欢你啊。”

谢衣也站了起来,双手捧着无异的脸,轻轻吻过他的泪痕,然后到嘴角,然后唇瓣相接。

片刻,那轻柔的吻演变成了深吻。现在应该是,两人距离最近的一刻吧。

乐无异闭上了眼睛,很主动地把双臂抬起,紧紧搂住了这个他最最喜欢的人。

 

明天,谢衣将离开流月前往巫山。

也许不久之后,乐无异也将加入一场大战争。

所以他们异常珍惜这个夜晚。在这个反复无常的战场上,没有谁敢说自己一定能活着回来。这就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

不过幸好,两人都是出色的舞者。

 

凌晨的警示音惊醒了度过幸福一夜的二人。在相互告白之后,两人的警觉性并没有因此下降。随着这声警示音的响起,接二连三的嘈杂声随即蔓延了整个军区。乐无异和谢衣都以最快的速度整理装备,很快便离开了房间。

“无异,你身体如何?”谢衣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
少年红了红脸,回答道:“师父昨晚很温柔,我没事。”

炮火声迅速传来,看来随时戒备的小队已经与敌人开展了,远处的爆炸声震耳欲聋,硝烟弥漫了整个天幕,然而此时无异真的不想去看。

乐无异拉住谢衣,送给了他一个告别吻,然后说了几句话。

炮火声中,连声音都很难听得清。

不过谢衣知道徒儿说了什么。

“师父,你要平安归来。”

“傻徒儿,你也是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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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战火中恋爱啊,纠结又危险。

很好,变成傻白言情了,也确认关系了。

我真是个说话算话的人。

下次就要真正开始打仗了啊……

以及……今天我生日啊~~~~(´∀`*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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